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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五的傍晚我拖着疲惫的身躯有气无力地跟在小玉同学后面,围着尚都转圈圈找一个叫咖喱pia的店。
    一路上小玉同学执着地给我灌输店的经营理念和历史沿革,讲述一个日本老爷爷和一个中国老爷爷的故事。

     

    遇到默默以及第一次见面的妹妹,我虚弱地揉了揉就再也没有力气多欺负它一下了。
    但是我饭前饭后基本上是两个人的状态,吞掉一大盘鸡粒香米饭以后恢复活力我就格外想再蹂躏它一下。
    妹妹是一只看到人就扑,看到肉体就啃,看到唇就吻的小白狗,身上像装了电源一动就停不下来的上蹿下跳。而默默是个连说话都慢悠悠的姑娘,我静观你俩谁能改变谁~(偷笑)

     

    啊。说演出。

     

    反正我是去看便利的,三十组乐队就看到三组又怎样。我是真的很佩服主办人能在如此逼仄的商业区搭建三个舞台,聚齐一帮乐手,号召一大批歌迷,在钢筋水泥的森林里玩得这么骇。八点半之前我和小玉同学重复着从一个楼穿到另外一楼的单调轨迹,半点半之后学乖老老实实守候在一个场子等便利。

     

    经过B老师的精心调教我对曹方的认识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才女+制作人/吉他手/男友的夫妻档模式似曾相识。

     

    便利商店有一个特别囧的主唱和一个特别酷的鼓手,这样的观念扎根在我脑中根深蒂固,以至于主唱做的趣事都很囧,鼓手做的囧事都显得很酷。所以对于开场之前的小插曲我就只能用大丈夫能伸能屈来一语带过了。

     

    《世界》的前奏响起我就知道下个月的双专场我去定了。个么6月6号见吧,我该去上课了。

     

    PS吉他学得越来越没信心,我真心觉得扫弦只是在磨指甲顺便制造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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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一个没有太阳的夏日去山区春游,突如其来的冷空气浪费了我30PA++的防晒霜和一身清凉装。
    没有太阳退居其次,山区的烟雾蒙蒙把我的相机逼到丝(死)路,哭么,我是肩负着摄影任务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