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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扬大是我们当扬州之后的第一站,到江南古城未曾领略小城的古朴典雅,而是先到人烟罕至的大学校园溜达一圈,这个行程安排和我们这群人一样不靠谱。

     

    在去扬大的路上,我一度以为我们是去那里与2v和+v汇合的,实际上扬大和她们压根儿没什么关系,这两个个桂林制造的美妞儿一直到中午才卡着饭点儿姗姗来迟,而且直接被送到吃饭的那条街上。

     

    所以其实在扬大的每时每刻,我都以为下一分钟2v就会一蹦一跳的出现在我面前。困到极致也强打精神,时刻备战状态,迎接2V的到来。但是也有分神,一进扬大正门就被道路两边高耸的梧桐树震惊了,那树们列队整齐,抬头挺胸,高傲又神气,与北京使馆区的树颇有几丝神似。北京不是没有梧桐,只是那树的姿态在面包三月看来还是很奇特,枝干分得特别开,像是一只掌心向上的大手,擎着密密麻麻的枝叶。

     

    往校园深处走去,扬大跟所有大学没什么不同,只是建筑物的密度比北京的大学校园要小很多,楼矮很多,节日的缘故人也少很多。所以任我们怎样肆意的抽风也不会引来诧异的群众围观。其实刚到扬州我们还是很矜持的,基本上就是走走路拍拍照聊聊天。穿了长裙以为很飘逸,结果两只小腿被叮了18个包,痒到痛不欲生。

     

    第二天要陪恒恒回家取火车票,又把扬大校园穿了一遍。这次选另外一条路来走,邂逅吃草的小羊两只,我们高高兴兴的过去想表现一下人类的热情,那两只羊的态度从懒得理到不耐烦再到落荒而逃。小心眼的我会一直记得,在扬州大学,我用自己的热脸贴了羊的冷屁股。






  • 第六晚的这场小型live,是我们抵达厦门第一天大叔便提及过的,在我们搬出守望者准备前往梦旅人时,大叔又很热心的一再嘱咐到:如果你们不认识,我去接你们。于是我们在连有哪些乐队都没搞清的情况下,一口应了下来。

     

    经过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后文交代),简单说就是大叔有超能力般地感应到我们所在的位置,然后在一番长吁短叹之后把我们带到了第六晚。第六晚很小,摆放四五张桌子以后还要腾出表演的地方,使得空间更显局促。看演出的人不多,事实上也装不下更多的人了,屋里面坐了十几个,勉强保证了视线不受干扰,院子里还坐了一些。我们围坐在中间的桌子边,前桌的男生为了不挡到我们干脆坐到了地上。大叔也被挤到角落,站着听完全场。

     

    演出快开始时,梦旅人的婷婷竟然也来了,熟识地跟我们及大叔打招呼。原来第六晚是厦门文艺青年聚集地来着。

     

    开始只是觉得眼熟,一直到夜里听完婷婷的介绍,我们才搞清楚这晚表演的这几个人出自北京的哪几个乐队。我们大老远从北京跑来厦门的咖啡馆,居然听了一场北京乐手的live,而且还是那种在北京都不屑去听的乐手,这事儿好像挺二的。不过也给我们一个契机,去认识那些不太大牌却也没有大牌陋习的玩音乐的人。两个多小时的live波澜不惊,唱的人羞涩,听的人也矜持,彼此都没有太多废话,音乐像春雨一样无声地润进心里。

     

    如果你以为能这样波澜不惊到底就错了,live一结束我们又回到了惊魂之夜。我、色妍、鲍鲍打了一辆车先走,棉袄阿豆和圈儿继续拦后面的车。一路上我们谈论这天发生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我们挑碟的时候大叔发短信提醒买CD要砍价,我们正巧吃完卤肉饭出来大叔发来一条莫名其妙的卤肉饭短信,我们心怀恐慌地边走边谈论大叔短信的时候,倏然抬头看到大叔杵在半米远的地方,脸上露出小人得志的笑。。。总结这些巧合,我半开玩笑半慌张地说大叔在我们身上安装了窃听器。然后下了出租车,回头却望见棉袄她们那辆车里,副驾驶的位子上坐的分明是大叔。。。。。。顿时我们这三个话痨谁都蹦不出一个字来了。

     

    后来圈儿说大叔给她们讲了鼓浪屿的灵异故事,其实我觉得丫自己才是最大的灵异事件来着。

     

    因为我明信片没买够,六个人又跟大叔回了趟守望者。开门的二叔听到我们的声音如临大敌,看清我们的脸后五雷轰顶,表面上还得假装镇定。。。我们在二叔脆弱的心里留下了难以抚平的创伤,无法弥补的阴影。

     

    从守望者走回梦旅人已经接近后半夜,走到巷子口听到有人叫我们,回头一看居然是刚才在第六晚表演的两个乐手,一个是痛仰的贝司手,另一个忘记了。两拨人边走边聊,时不时地发出一阵阵笑声。这两个家伙竟然在厦门租了房子暂住下来,让我们有空去做客,结果我们就真的聊得太投入,路过梦旅人也没发现,差点真的跟人回家了。

    这篇没主题啊,不过我们本身就是没重点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