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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inolta x700+50mm 1.8+kodak 200

     

    这部比我年龄还大的X700真是部好机器,虽然它老到还没装卷就先坏了个零件,不得不花钱送修。刚修好的时候十分沮丧犹豫要不要转手出了算了,多亏相机修理店老师傅的一番语重心长让我留下了它并至今感激不尽。

     

    如果你觉得相片看起来不怎么样那绝对是我水平的问题。第一次用老型号的手动胶片单反能洗出来我就很意外了,洗出来的竟然还有几张能看的我就更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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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号线柳芳站 X700第一卷

     

    不用每天挤1号线和八通线的人生真幸福。←昨天傍晚发自内心的呼喊。

     

    瞻前顾后了好几天,最后还是决定翘掉日语课,去传大听黑刀老师的讲座。

     

    七点一刻我和33匆匆赶到的时候以为走错了教室,偌大的阶梯教室只有几个女生布置会场的和几个上自习的学生,我满脸疑惑还没开口,门口的女生就微笑点头说“对,这个是黑老师的讲座”。

     

    我们找了第三排的位置坐下,拿出汉堡大口大口啃的时候,黑刀老师进来了,提着个盒饭径直走向后排找个空位子吃去了。这时候离讲座开始还有半个小时,会场依然空空荡荡的,连我们这两个不相干的人都觉得凄惨了。八点钟讲座准时开始,总算陆陆续续上了些人把场子基本上撑满了。黑刀文字犀利面相凶狠,我抱着能听到惊为天人的爆料欣然前来,但是一开始就知道失算了。太中规中矩,那些在我们眼里不能称为问题的问题也拿来问,那些不能算答案的答案也拿来回答,台上台下一唱一和,和谐地像在拍电视。活动介绍里所谓讲述以一个在唱片业混迹十余载的专业的视角,是如何看待如今的中国摇滚音乐,流行音乐;在这个大环境下,我们的摇滚乐流行乐的发展趋势是什么,其实是你在这个行业混迹了十二年都看了什么干了什么以后将发生什么的文雅说法。而黑刀谦卑的态度也与我的想象大相径庭,说话细声细气,我屏气凝神还会漏听一些,他气质羸弱,讲话时用到长句就会上气不接下气,让我捏一把汗总以为他就要“碰”地晕过去。

     

    黑刀讲摩登天空的历史。很多人可能都知道但我真的是第一次听。九几年的时候沈黎晖和弟弟办印刷公司赚了四百万,用这笔钱创办音乐公司。公司成立伊始沈黎晖花钱大手大脚,据说当年杂志报纸大版面刊登摩登艺人的广告。弟弟不干了吵着要分家,自己另开炉灶用分得的钱又创办了一家公司(什么行业我忘记了),现在已然是亿万富翁。而沈黎晖至今在北京没车没房,一个老总尚且如此,底下十几名员工更是拿着低廉的工资,完成与工资不相符的工作量。他说支撑他一直从事这个行业的原因是那份成就感:一张特牛逼的唱片上印着自己名字的成就感,一场音乐节人们排长队买票等候入场的成就感,把国外好音乐引进来的成就感。

     

    讲到joeside(joyside,感谢默默的纠正!)的解散。黑刀算了一笔账,假设出一张专辑的投入是十万元,每张成本八块,专辑批发价二十,专辑卖了一千五百张(我相信大部分乐队的专辑销量也就是这个数),收入是一万五,这张专辑赔了八万五。所以乐队发片有时需要乐队成员负担一部分费用。乐队的盈利主要靠现场演出,但是靠演出就能维持生活的乐队寥寥无几。我想起原来问过棉袄便利为什么和摩登解约,棉袄说因为不赚钱,我心想便利都不赚钱那还有能赚钱的乐队吗。这样看来那只台湾乐队搂钱就显得特别理直气壮了,他们还有钱可赚这是他们的幸运,也是我们的。

     

    提问环节有人问迷笛和摩登谁更乌托邦有人提到便利解散的问题。也有一些特操蛋的问题激起一片嘘声,我以为黑刀随便扯淡应付过去就好了,他认真正面回答了每一个不靠谱儿的提问,这真诚的态度让我感动了。

     

    散场以后有个姑娘上台献了朵花,有人围过去要签名或者合影或者闲扯。我和33路途道远径直走出中传大,在天桥上看到有人卖小本子就又欲罢不能了。从中传大坐八通到四惠换一号线,从四惠到建国门告别33换二号线。建国门站上车人不多,我倚着门站着刚想往耳朵里塞耳机,迎面走来一个瘦瘦小小的男人,定眼一看就是黑刀,而且我们同路他只比我早一站下。好吧完全不虚假的偶遇我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