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打绿@鲁豫有约 BY D80   June 26

     

    这个六月。

    送走了水气氤氲的张悬周,雨量充沛到一不小心就会被瓢泼地拍在马路上。
    又送走了闷热高温的打绿周,湿热到空气中存在了试听与幻觉。

     

     

    26号的鲁豫有约,其实入场前的记忆更深刻些。


    见到了伯君,她把积攒了一年的话集中在五个小时向我高密度地倾诉,以至于大脑难以适突如其来的声音刺激,造成当天晚上的睡眠障碍,闭上眼睛耳边自动就会冒出她那极具特色的话声和笑声。

     

    在等待入场的时间里我小小的犯了下人来疯,闭关太久险些丧失语言表达能力,所以看到熟悉的朋友比看到偶像还要骇。入场坐定以后,还没开始我就累了,更多的是,饿了。

     

    我对这个没内容没意义没深度的访谈节目没有期待,反而是现场演唱的曲目给了我小惊喜,双倍地满足了我听现场版《早点回家》的愿望,不过连续听《日光》就不是那么享受的事情了。听了很多遍的《小情歌》和《无与伦比的美丽》再听现场还是很惊艳,刚开始我一度以为这个节目的演唱环节只是放录音对口型做做样子,看太多遍某天团的陈氏主唱在演唱会上的忘词跑调破音,让我偏执地相信有瑕疵才叫现场很难听才是真唱。可是我再怎么屏息凝神目不转睛也还是找不到对口型的证据,到底是我耳钝还是青峰太超群,竟然真的可以和CD一模一样。

     

    节目意料之中的无聊,鲁豫的提问不紧不慢,打绿的回答也不痛不痒。乐团都逃不出成员亏来亏去的命运,这个团的炮灰是小闷骚和大闷骚。青峰的话越来越得体,已经是个经验十足的艺人,为了节目效果还要不时找梗放冷箭点缀其中。最后一遍唱《早点回家》的时候我已经在祈祷,赶紧顺利通过让我们早点回家了吧~

     

     

    27号的专辑签售和想象不太一样。

    台上坐的几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说些没营养的笑话自娱自乐,我们也很配合地乐不可支了。与一年前大相径庭的是,没有人再对青峰握手的力度和眼神的真诚念念不忘,也没有人再感慨“握你的左手,散落在我手心的是温柔。”既然你要找乐,好,那我给你心照不宣的默契。反正艺人歌迷都不易,总要有些乐趣撑过笑脸盈盈的几个小时。

     

    站在对面看青峰百态,假责怪有之,真嗔怒亦有之。连“傍尖儿”“妈的”这些话都从他嘴里脱口而出,而且运用自如。

     

    这一天的经历也生动地教训了我,在某些团面前“迷妹”两个字是刻在我脸上的,即使带着媒体证,也只能是欲盖弥彰。怎么你们一个个都可以隐藏得那么好,扛着相机在打绿面前镇定自若地走来走去。

     

     

    晚上的金曲奖颁奖最难忘。

     

    四个人盯着两部手机刷新浪快讯,前面那些无关紧要的奖项已使我们一惊一乍,颁最佳作词人之前,33棉袄和BB紧张地快叠起来坐了,我也早就坐立不安,紧张地在屋里踱来踱去,分别给GTT和多多打了电话听直播,网络直播延时,竟然还是手机先刷出了结果,后面就不赘述了,这几天我们都经历了一样的心理过程。

     

    失落之后我有点想通了,或许我们太放大他的努力而忽略了作品的局限性,或许因为太热爱而存在视觉盲区看不到他的缺点。巫宇轩获奖的词我不置可否,可是数不胜数的好作品连金曲奖的边都沾不上也是事实。既然如此就不必太纠结。反正我们爱的是陈信宏,不是金曲奖的最佳作词人。有没有这个奖项的肯定他都是那个拼了命努力过不抱怨不沮丧失落也不说还要反过来掏心掏肺地安慰歌迷的我们最爱的那个陈信宏。

     

  • by u2 @电教二层的女厕所窗户

     

    左眼下眼睑处长了类似粉刺类的小包,继脸上此消彼长连绵不绝的痘痘之后,无处释放的营养物质开拓了新领域。
    万年不变的左眼下眼睑正中位置,毫厘不差。手触之有轻微的疼痛,若置之不理一周左右自动消退。

    但在它消退前的这段时间里,我还是要见人的。

     

    所以在三教门口碰到晒太阳的若干人以后,我非常主动地交代“我眼睛长了麦粒肿你们看。”

    倩倩沉默地摘下眼镜,把肿到只剩一半大小的右眼亮给我看,“我这才叫麦粒肿,你那是针眼。”

    我说“我往左下会看到一坨白色的东西。”

    倩倩说“我往右上什么东西都看不到。”

    众人捧腹。顿时我丝毫不为这小小的包状物困扰了。

     

    番外篇:

    下午在自习室收到嘟嘟的短信一则:童鞋,爷在北京租房子了,准备在北京发展了...赶紧的欢迎我。

    我立马从心如止水变成波涛汹涌了。